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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第10屆犀星犀川節

    2004年10月11日--一個晴朗的秋日的上午,我們應邀來到了金澤市美麗的犀川河畔,采訪"犀星犀川節",一個以美麗的河流和文學家的名字命名的節日。

    犀川是通過金澤市區的兩條河流之一,青青芳草河岸夾著清澈的河水,像一條輕紗環抱著明珠般的城市--金澤,犀星犀川節的活動就在河畔的草地上舉行。不遠處,成群的魚鷹翱翔翻飛著在捕魚,水鴨子悠閑地浮在水面上,節日的喧囂絲毫沒有影響它們捕食的情致。尊崇傳統、善于享受生活的金澤人喜歡節日,這埵頃々ㄡM的節日,犀川犀星節是其中的一個。每年的10月上旬舉行。今年已經是第10屆了。

    犀川犀星節,是為了紀念犀川大橋誕生400周年而舉行的。犀川是誕生在金澤的日本代表性詩人和作家--室生犀星一生最鍾愛的河,"犀星"是作家的筆名,意為"犀川河畔的星星"。一個看似普通的名字,卻蘊含著詩人獨有的浪漫情懷,浸透著詩人對故鄉的熱愛和在生活在遠方的鄉愁。

    天公做美,一掃多日的陰雲,展現出青空一片。耀眼的陽光下,清澈而靜謐的犀川顯得愈發嫵媚,吸引著遊人。不遠處的犀川大橋在陽光的照耀下銀光閃閃;河畔搭起的臨時舞台下,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座椅;綠色的草坪上搭起一排白色的帳篷,彩旗招展著,好像在說,過節了!快來!身著節日服裝、滿臉喜悅的人群絡繹而來,節日氣氛越來越濃。

    中午12點整,慶祝活動也正式開始了。優雅的女主持人款款地走上舞台,向來參加活動的人們表示了歡迎,並逐一介紹了支持這次盛會的來賓。接著,節日的各種活動正式開始。舞台上,一位身材高條、身穿虎皮紋裙裝的歌手開始演唱。她叫紫豔,是來自大阪的歌手,專程由大阪趕來為節日助興的,12日還將有5、6位著名歌手趕來助陣。人們平時只是在電視堙B廣播中聽到她的歌聲,今天卻能觀賞到現場演出,可算是機不可失。舞台前圍滿了人,那氣氛,劃根火柴就能點著。

    那邊,帳篷堶悸爾`日熱銷和各種活動也已經開始了。炒面條、魷魚丸、刨冰等人氣的攤位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。平日堣騆注意吃相的日本人,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埵蛣M而然地放開了架子,"光天化日"之下大吃特吃了起來。攤位前面擺著的餐桌早已不夠用,沒有搶到座位的人們並不覺得掃興,岸邊、草地、活動場地上,到處都能看見一面談笑風生,一面大快朵頤的人們。看到父老鄉親們如此捧場,攤主們不顧頭上的汗水,更加起勁兒的吆喝起來。

    仿佛聞到了這邊的香味兒,從犀川對面,又有許許多多的人,扶老攜幼,帶著心愛的寵物,沿著河面上搭建的吊橋走來,加入到已有的人潮中來。節日對孩子們是最大的享受,孩子們連蹦帶跳地從橋上一下來,就迫不及待地使勁嚷起來"在哪慶祝?!在哪慶祝?!"看著天真活潑的孩子,媽媽作出搜尋的樣子,認真地向著帳篷的方向一指,那邊!剛剛還有幾分緊張的小臉上立刻迸出喜悅的花。

    難怪孩子們如此興奮,節日除了有好吃的食物外,還有撈金魚、抽獎、得氣球等許許多多好玩的節目。每個圍在水槽邊和活潑的小魚"奮戰"的孩子們的臉上,此時都綻放出幸福的光芒。即使沒有撈到,也會有獎品,獎勵一條小金魚。看著盛了水的塑料袋中的小金魚,孩子們的臉上泛出滿足的微笑。

    節日舞台那邊,石川大鼓的表演開始了。六位鼓手一色的勁裝--男鼓手穿白、女鼓手穿紅。頭上是彩色的頭飾,女鼓手頭飾的兩端還長長地支出來,顯得十分活潑。石川大鼓的特色不僅在于"鼓聲",還在于"舞"與"呼"。鼓手們一面把握著鼓點的緩急抑揚,一面用誇張而活潑的舞姿表現著段子的主題,口中還不時發出勁急而短促的呼喝,應和著鼓聲。他們前腿弓、後腿箭,身體隨著鼓聲上下躍動,臉上洋溢著意氣昂揚的笑容。在場的觀眾的熱情,隨著他們手下流出的鼓聲升溫、沸騰。眼前的場面讓第一次觀看大鼓表演的我,開始領略到這種藝術形式的獨特魅力。那不僅是一種聽覺上的享受,演員神采飛揚的動作、壓抑和迸發同在的呼喝、生氣勃勃的表情,都讓我感動。尤其是舞台正中的高大老者,飛揚的白發並沒有增添絲毫的老態,那威猛而略顯滑稽的動作,傳給聽者一種宏大的生命搏動之聲。

    接下來的節目是金澤人看家的本領,他們叫他"踴流"。就是許多人參加的舞蹈遊行。每年6月的百萬石節時的規模最大,隊伍能拉幾堛齱C金澤人幾乎都會跳,每到那個時候,街邊看熱鬧的人常常會情不自禁地加入到舞蹈的隊伍中去。犀川犀星節的壓軸戲也是舞蹈遊行,來自主辦單位和各組織、各個街區的大約360多人參加了跳舞,不同團隊五顏六色的服裝映得會場花團錦簇。年輕人們顯然是舞者中的亮點。他們的服裝色彩鮮豔、舞步輕盈,給人們帶來了一種青春的氣息。來自各個街區的大嬸大娘大爺們也毫不遜色,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,忘情地舞著,臉上綻出燦爛的微笑。路邊看熱鬧的人,不時為隊伍中認識的人加油打氣。經過攝影鏡頭的時候,還有不少人專意轉過臉來說:攝影大哥,把我拍上。舞蹈的曲調有三首,都是金澤特有的曲子,各有特色。其中兩首是誇贊金澤的演歌曲調,另一首是略帶古風的百萬石節的主題曲。

    舞蹈休息期間,另一組大鼓團體的演出開始了,這是一個專業的民間大鼓演奏團體,曾在日本各地的大鼓表演中屢屢獲獎。大鼓是一種古老的樂器,過去的殺伐戰陣、節慶祭祀中都少不了它,在日本的民間流傳著很多的演奏段子,近年來又湧現出不少在傳統段子上的新的表演手法。演奏由3名身著黑衣的鼓手和1個日本笛子的樂手進行,他們訓練有素、技藝高超,演奏的鼓點節奏和風格也變化多端,人雖小氣勢可不小,接連演出了幾個當地民間喜聞樂見的歡慶段子。他們嫻熟的技藝和激越飛揚的演奏,感染了在場的觀眾,贏得了一陣陣的掌聲和喝彩。

    太鼓結束之後,還有舞蹈和其他表演,第二天還有更為精彩的節目。可惜的是,因時間的限制,我們不得離開了。這次采訪的時間安排雖然較為緊張,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疲倦--欣賞著充滿鄉土氣息的日本傳統藝術,沈浸滿懷生活憧憬的人群之中,沒有比這樣的工作更能讓人興奮、讓人心動了!

    再見了,金澤!再見,犀川!


犀川犀星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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擊鼓而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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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之長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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